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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3日 曾經的匆匆那年 誰人掬淚回顧整整2天半的時間,都是一種揪心的感覺。像被人扯住了胸口觸痛最敏感的角落……時常覺得周圍氣壓低如暴雨前夕連空氣都稀薄得呼吸困難,忘記了面前本應復習的書本,陷在那團不知究竟屬于誰的成長記憶中…… 很久沒有這樣沖動的買下過一本書了——準確說,是上下2部。被一”青春文学”煽情至此自己都感到讶异。只是在校園書店內做飯后休閑的散步活動時,偶然間翻開的封面。淡雅的封皮,平淡的名字。《匆匆那年》。普通的以至于我上部讀過1/3時仍記不住這個名字。在囊中羞澀只帶了幾十元的情況下,只看草草掃過一頁內容,鬼使神差的買走了書店中僅存的最后一套。也許只為了自己也不相信卻有些迷信情節的前言中不算醒目的那個“80后的血色浪漫”稱號吧。 同樣的北京,掀開桌套拼桌吃營養午餐、小時候的北冰洋汽水、夢龍冰磚、《哈利波特》、《新白娘子傳奇》、三毛席慕容、非典假期i、魂斗羅超級瑪麗、《浪漫滿屋》、《越獄》……一長串的熟悉的詞組勾起了好奇,還有成長中的點滴。翻開書前,想象過到底會有多少事物會與自己這個年齡有關,期待過。雖然在幾十頁后就發現,作者將故事定位在01級,82、83年出生的比我大4級的人物身上,我只能作為“后80后”遠觀似的從“前輩”影子中尋找類似痕跡,令我一度很想把書直接送給我哥,但,心里卻是產生萬般的懷舊情結。人們常說,當一個人開始不斷回憶過去,而小時候的記憶越發深刻清晰時,這個人的心是真的開始不知不覺老了——不知不覺中,我的心何時也開始衰老了么? 看過太多的名家之作、各色原創小說和所謂的超人氣網絡小說,入流不入流的都見過,自然不會為那些12家頂級網站1200萬點擊、突破記錄等出版商為刺激需求印刷的字眼,只是,翻頁時總有一種錐心的痛,我的閱讀速度越發緩慢——平時3、40萬字的小說,我都是一天內看完的。 我懷著的糾纏不散的揪心痛感,部分緣于從開頭就知道注定分離的結局吧。更多的,可能是大多數人中學時代互通的感覺、相似的人與事,讓人的思緒回到那些再也無從回去的時光中。方茴的青澀自卑,與陳尋間對感情的惶恐羞澀,一度讓我感嘆簡直是我們這個年齡層的人初中玩剩下錯開3年檔的情節,只是那些個青澀的影子,恁的是如此這般相同。每個人都有過年少時光,都有過懵懂朦朧和沖動,有過對未來的美好期待和迷惘失望,因感情害羞過期待過甜蜜過也猜疑過受傷過傷心過絕望過疲勞過……沒人說得清酸甜苦辣哪一味占的更多罷。 從中學時代起便站在風口浪尖上眾人矚目引導潮流走向的人是少數。集合了小說大起大落種種悲歡離合情節的人也是少數。這些人,我都不算是。每個人都有著自己的學生時代,站在大學時光也所剩不多的時間點上,我很感慨為何當初沒有那么多的豐富生活,有些后悔,可是也在慶幸自己沒有經歷那種撕心裂肺的經歷。 確實,我們大多數人都是在沒有準備的情況下迎接了成長的到來和青春歲月的到來,多年后回首往昔,有些事回想起總是歡笑陣陣,有些事很想重新來過,有些事卻不敢輕易觸碰寧愿未曾發生。 很多的道理當年都不明白,不懂怎樣的舉措才是對,不懂得經常的吵鬧不是關切而是無理取鬧,不懂得珍惜身邊只在失去后無奈追悔嘆息,以為懂得顧及到了別人的感受而實際根本理解錯位,或是覺得對最熟的人少些顧及也無所謂不會產生細微裂痕,習慣了被人關心的同時總在遙望不屬于自己的背影,以為想象中完美的事物最終會是真實現實,以為別人能包容一切而忽略了別人心中也會產生被人耍弄的感覺,以致成為日后尷尬的擦肩而過的匆匆路人都不明了原因為何。措辭好聽些,叫做年少無知、天真無邪。但實話實說,必須承認自己的傻、鈍和自私。有些東西不是能用天真純真帶過的。人總是會后悔,有些人有些事重新來過會好些么?我曾經經常性的問自己,可我知道,時間是不會為任何人停住腳步或是倒帶回去。所有的,過去了,也便成為歷史,只是每個人的版本不盡相同,甚至相互矛盾。 夜晚,合上書的那刻,心如同被丟到了太平洋底(此時此刻我矯情地想起了任賢齊那首《傷心太平洋》),那是我自己的心,不是書中人物的,但是我感覺自己跟隨他們又重新走過了10年滄桑,又蒼老了一次,又為逝去中的青春歲月哀悼了一回。所幸的是,我比他們還擁有更多沒揮撒完的青春。所幸,我還有多年如親人樣的朋友相伴并非形單影只穿梭在記憶長河中。 我不希望過幾年之后,我的筆端也會流淌出哀傷心碎的故事以示紀念,匆匆幾年不是轉瞬即逝的悲情歲月。即使我們大家1年后為了未來確實要各奔東西,我們也要珍惜,且行,且珍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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